“承蒙陛下厚爱,臣感激涕零!”
王从义内心感动,没想到陛下还记着自己。
“王爱卿,去年遵化一战,你率军北上救援,后来与朕在通州击败皇太极,此等大功,朕可是一直都没有忘啊!”
王从义心中咯噔一声,陛下这是什么意思?
当时不是该给的赏赐都给了吗?现在跟自己说这些,难道是想要提拔自己?
想到这,王从义脸色一喜,赶紧又跪拜在地。
“陛下,那是臣的本分,能为陛下分忧,微臣荣幸之至!”
“好!”
朱敛笑了一声,随后便微微抬手,让王从义起身。
“起来吧。”
王从义起身,却依然只敢佝偻着身子,目光根本不敢直视天颜,保持着足够的尊敬。
“朕今日叫你来,不是来查你山东的亏空,也不是来问你的政绩。”
“一来嘛,是要看看你在山东做得怎么样,而来嘛,也是有一件大事儿,需要你配合去办!”
王从义浑身一个激灵,立刻双手抱拳,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显得有些嘶哑。
“微臣万死不辞,请陛下明示。”
朱敛从椅子上站起身,缓步走到王从义的面前,压低了声音。
“从即日起,你要配合鲁王,给朕在这山东境内演一场大戏。”
“你要以山东巡抚的衙门名义,隔三差五地往京城递送请安的折子,折子里要隐晦地提及,朕在兖州体察民情,一切安好。”
“同时,你要动用你手底下的所有兵马,在兖州到济南一带设下重重关卡,装出一副如临大敌、外松内紧的护驾姿态。”
“无论南直隶那边有什么人来打探,你都要给朕把戏做足了,让他们深信不疑,大明的天子,此刻正安安稳稳地坐在齐鲁大地上。”
王从义咽了一口唾沫,大脑在飞地运转着,他已经隐隐猜到了天子的真实意图。
“微臣遵旨,微臣即刻便去安排,绝不让一只江南的苍蝇,看破陛下的行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