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跳到铁罐子然后飞到房梁上趴下了!???”
……
“天呐!陆师弟竟然舍得起头甲了!!!”
“阿萨拉钢盔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叫伪装成阿萨拉小兵把人给偷了!!!”
……
“东楼一号位?反正陆师弟不会进楼……”
“嗯!?陆师弟进楼了??”
“难道说……”
“什么叫在刷卡点放了一张扑克牌,自己跳到门框上趴下了!!??”
……
“陆师弟我求求你别趴下了……”
……
“也不要再选红狼了啊!!!”
……
……
比赛的画风越诡异。
作为解说的钟义哭笑不得,逐渐崩溃。
灵霄宗旁边,是青山宗和无极剑阵的区域。
两个分区的弟子,看向这边的目光里充满了疑惑、惊惧与异样。
“咳咳,师兄,我感冒了,先走了……”
“我昨天没睡好,黑眼圈都出来了!走了走了……”
“???你们不是都金丹期了吗???”
……
越来越多的弟子离席。
连八位长老,都灰溜溜地走了大半。
原本占据最大场地的灵霄宗观赛区,一下子缩小了好几倍。
反倒是周围,不需要任何门槛的散修观赛区人越来越多。
“咦,师兄你怎么……”
“嘘!坐那边太丢人了……”
“卧槽!林长老也在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