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
林雨竹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有一点疼。但还能跑。”
“队医说了,你左脚是疲劳性损伤,需要休息。后天打日本,如果疼得厉害,可以申请轮换。”
“我不轮换。”
“林雨竹……”
“队长,我十六岁,这是我第一次打亚洲杯。我等了这一天等了很久。我的脚可以等比赛结束再疼。”
周敏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出手,摸了摸林雨竹的头。
“行。但不许硬撑。如果场上疼得受不了,就下场。剩下的交给我们。”
“嗯。”
林雨竹低头看着自己缠着冰敷贴的左脚,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其实我不怕疼。我就是怕,我好不容易走到这里,不能让大家失望。”
“你永远不会让我们失望的。”
周敏站起来,把她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走吧,去吃饭。明天研究日本队。”
当晚的直播间弹幕依然热闹。
“两连胜零失球,提前出线!江辰的成班震惊了亚洲!”
“马晓晴比心喊妈妈那一下,我直接泪崩了。”
“山本说‘等她们在决赛遇到我们’。行,我记下了。淘汰赛见真章。”
“日本两场进七球,我们两场进五球。攻击力其实不相上下。但她们的防守和我们一样,零失球。这才是硬仗。”
“江辰说越南比韩国难打,果然是难打。前六十分钟o:o,看得我手心冒汗。但这就是江辰,他早就把剧本写好了。”
“控球消耗再收割。江辰的战术储备太深了,他能根据对手换打法。”
“最后一轮打日本,就算输了也能出线。但以江辰的性格,他不可能接受输球。”
“创造规则的人,不畏惧遵循规则的人。这句话我抄下来了。”
“日本队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