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上到处都是积水和被风刮倒的杂物,交通彻底瘫痪。
李平安冲出小区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冲上了一条被水淹没的人行道。
他的度快得惊人。
【城市脉络掌控】动!
整座城市的交通网络,在他脑海中化作一幅实时更新的立体地图。
哪里堵死,哪里有小路,哪里可以穿行,一切都清晰无比。
他没有走大路,而是不断穿梭在那些只有老居民才知道的,狭窄、曲折的小巷里。
他的身影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跟在后面的李默,只追了两条街,就被甩得不见了踪影,只能站在积水里,绝望地看着手机上那个正在飞远离的定位红点。
……
b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此刻,这里已经成为了全城的焦点,也成为了绝望的中心。
院长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陈景文博士那边怎么说?!”
院长赵建国,一个地中海型的中年男人,正对着电话嘶吼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院长……陈博士说,他前面的路塌方了!别说车,人都过不来!他让我们……让我们尽力,准备后事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,充满了无力。
“放屁!”
赵建国猛地把电话砸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猩红着双眼,看着会议室里,b市心外科所有能叫得上名号的专家。
“你们呢!你们都是废物吗!一个能上台的都没有?!”
专家们一个个低着头,脸色惨白,不敢作声。
不是他们不想上。
是根本不敢!
方院士的病情报告就摆在桌上,那种复杂程度的心梗,加上病人年事已高,手术风险高到无法估量。
谁上台,谁就是把自己的职业生涯,乃至身家性命,都赌了上去。
成功了,那是陈景文不在,你侥幸。
失败了……
一个“害死国士”
的罪名,足以让任何人万劫不复!
这种时候,谁也不愿,谁也不敢去当这个出头鸟。
逐利,是人的本性。
明哲保身,更是。
“一帮……一帮庸医!”
赵建国气得浑身抖,他知道,完了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,被撤职,被调查,然后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余生。
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小护士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。
“院长!不好了!外面……外面有个年轻人,非要闯进来,说……说他能做这台手术!”
“什么?!”
赵建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他身后的几个专家,更是露出了荒谬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