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慢慢退出这部分业务。
但辛炳胜对于这些客户,打了几十年交道,肯定很熟悉。
辛迪当即就记下来。
可是她和辛炳胜好多年没见面,最后一次见面还不愉快。
这些年她什么兼职也干过,也从未想过去求辛炳胜。
程树看着辛迪一直在咬嘴唇,很少见她这么犹豫的时候,不由笑起来:“辛迪小姐,这可不像你。你要是觉得不开心就欺负回去。我和白小姐都在这里,还有这么多白小姐的朋友。”
白思琪要是对辛颖流露出恶意,辛颖怕是很难在这个圈子混。
做生意法子有很多,倒不一定非要去求辛炳胜。
辛迪勉强点点头,倒是说了辛颖要买衣服的事。
“她那个圈子,都是跟她一样想要挤进上流社会的暴户,我想应该很快就会宣传出去。”
程树点点头。
生日宴会结束,港媒却没有想象中的报道。
就几家正式点的媒体中规中矩报道了几篇。
程树不由愕然。
白思琪先是觉得这些媒体没什么眼光,后又现报纸上全都是某一富豪的绯闻。
某富豪有个很厉害的二奶,原配夫人为了争宠,就替富豪找了个小三。
二奶塞给富豪一个小四。
小三和小四同时出现在某一商场,为了一双限量皮鞋打了起来。
别说是郑云聪的生日宴,其他新闻也没有版面。
大篇幅都是这件事,以及富豪一长串的艳遇。
那两个新宠连小学的照片也被扒了出来。
白思琪扫了几眼,将报纸丢开,这种事她见得多了。那个小五是个小明星,还跟她现在的新宠合作拍过戏。自己去片场的时候见过,排场比自己都大。
程树则拿着报纸沉吟不语。
白思琪以为她看八卦,毕竟大陆报纸从不报道这些。
却听程树问:“要是原配和二奶同时抢我们的会员,二奶抢赢,结果现是原配开的店,有没有噱头?”
白思琪愣了一下,满脸红光:“我去找妈咪!”
黎珍在第二天就知道有家英国裁缝很出名,好些太太都在打听哪里开店。
她的身份,是没办法跻身上流社会的。
她也不愿意跟那些富豪二奶混,毕竟她是不一样的,和白振邦是真爱。
周围都是些类似辛家这样阶层。
因她的身份,自然是众星捧月。
不知道谁在牌桌上提起这个话题,一人就讨好地对黎珍说:“珍姐肯定是有的,我们这些人,怕是这辈子都入不了会员。”
黎珍神情不变,不就一家服装店,她巴黎顶奢都穿过,倒也不至于非要这些衣服。
正要回答没有,就听一个新来的女人笑道:“那不可能,听说是家新开的店铺,整个港城拿到会员的,不过十人。就是白太也是靠着她姐姐才……”
她似乎想到什么,咳了一声,尴尬打出一张牌。
另一个女人立即捧场说碰了。
大家嘴里说着牌,倒是都去看黎珍的脸色。
新来女人这话的意思大家都明白,正牌白太都要费劲才弄来的东西,冒牌白太怎么能有。
黎珍前段时间丢了好大的脸,白振邦亲自声明,说自己只有一子一女,算是不承认她和两儿子。
她好长时间没出来和姐妹聚会。
直到前段时间,黎珍拿了钱出来,给白振邦解围,感动得白振邦赌咒誓,等老爷子一走,他立刻就跟谢玉娇离婚。
有谢玉容在,黎珍没抱什么希望。
她只希望白振邦别忘了两个儿子。
现在听见有人提起谢玉娇,脸色顿时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