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白思琪,程树跟田建勋等人讨论何天寿的提议。
“他说得有道理。如果耀哥真的想要走,我们的确可以帮忙。”
不过程树没有打算亲自出马,准备去找之前的和事佬周爷,希望他能够探一探耀哥的底。
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还不清楚,耀哥心里怎么想,程树也不清楚。
周爷是老油条,现在又金盆洗手,进了郑氏集团养老。
和龙记,和耀哥,都没有利益冲突。
周爷更深谙里面门道,由他出面,比程树贸然找上门要好不少。
对于这些老油条,话不用说得那么明。
“可惜那面金佛送了人。难不成要再买一尊?最近金价又涨了。”
程树挺惋惜。
田建勋迟疑片刻:“程小姐,这些应该可以报销的。”
程树被逗笑了。
她不过抱怨一句,真要事后去报销,那她和罗剑声的关系也到头了。
以后怎么还有脸上门求助?
不过这种事就是得让他们知道,明白自己出钱出力。
以后有好事,也要记得程树才行。
“那倒不用。周爷喜欢养生,我送他野生石斛,虽然和之前拍卖的差一点,也是树源堂的镇堂之宝!至于耀哥,我们都送他逃生通道了,他不至于贪一点黄金。”
田建勋问:“程小姐,我们真的要帮耀哥离开?”
耀哥知道机密,要是能将其掌握,那些秘密肯定能够挖出来。
程树却觉得事情古怪。
耀哥要真是要走,何必做得人尽皆知?
难道龙记就一点察觉也没有?
何天寿这样的人物,只怕龙记早就有人认出来了。
能放任耀哥去跟何天寿接触,到底打得什么算盘。
“反正让周爷去探探口风。我记得他跟华祥关系不错?”
华祥和耀哥有点渊源,所以当初不收自己金佛。
听说他那个小娇妻是台省人,从她那里下手呢?
程树可没有跟人客气的习惯,直接给陈国辉打去电话。
“干呐,这时候打电话,急着去投胎哦!”
陈国辉气喘吁吁。
程树奇怪,“辉哥,是我,你夜跑吗?”
港城的白领似乎都很喜欢夜跑。
也是白天没有时间。
陈国辉似乎呛了一下,“我不怕猝死啊,夜跑什么?程小姐有什么事?”
程树让他打听打听辉哥的事,“七哥只是副堂主,到底还差一些。有了耀哥的照应,我们才能更好行事不是?到时候出了事,有耀哥指控吴良,总部才能相信。”
陈国辉嗯一声,“知道了,别大晚上给我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