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的解释太过专业。
程树拿起桌上折成花的餐帕纸。
“大家都玩过击鼓传花吧?假设这朵花是一只股票,背后的市值只值五块钱。现在,大家觉得未来市场会越来越繁荣,而这只股票也肯定会涨。”
程树将桌子一转。
桌上的手帕纸转到了其他人面前。
“现在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花值钱,人人争相购买。花的价值越来越高。五块涨到了五十。花本身的价值没有涨,涨的是人们的期望。大家觉得这只股票有前途,愿意出五十块。”
“五块,五十,五百……”
大家的目光随着手帕纸挪动。
“只值五块的东西,价值越来越高,泡沫越来越大……一旦有任何风水草动……”
程树猛地按住了桌面。
手帕纸停在了张健康跟前。
“张老师,这五百块就砸手里了。你花了五百块买下来,却抛不出去。”
在座的都是聪明人,虽说不是经济金融专业,但也已经明白褚云所说。
张健康吐出口气,“所以原本值五块的东西,我花五百块买了下来,结果被套住了。如果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,那我自然能赚……可没有人愿意再出价,这东西就让我亏损四百九十五!那不是比赌博还危险吗?”
程树耸肩:“原本股票只是上市公司的融资手段,但港城现在都将股市当做翻身机会,那就太危险了。”
几个有些眼热的同学也冷静下来,重新审视这个投资活动。
程树是对股票不感兴趣的。
但金融知识是一定要懂的。
港城是资本世界的一部分,她不玩可以,但实业也会受其影响,随时都要关注。
吃完了饭,大家散去。
程树则去找白思琪。
学校那边已经明确春节后赴港,程树要辛迪那边出具工作签证。
还有港城负责垃圾处理事宜的人选。
“李宏?他不是已经被爹地召回港城了?”
白振邦将所有的投资无偿赠予白思琪后,李宏自然也没了留在大陆的理由。
总不能给了钱,再把得力助手给白思琪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