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就存了一份不让孩子们受苦的心思。
可家业越做越大,自己几个孩子反倒亲近不起来。
不免一阵唏嘘。
而谢玉娇则觉得大陆真是落后。
“大姐,干嘛让宗裕去大陆?就算不在港城展,欧洲美国哪里不能去?就是台省也比大陆强。”
又看了眼程树的礼物,“港城有很好的中药铺,你这东西谁知道好不好!”
这可是给程树送枕头来了。
程树精神一震,顺着谢玉娇的话往下说:“您说的不错,港城的中药铺很好。但我听说都是从台省、樱花国和东南亚进口的药材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樱花国的东西我向来喜欢,他们也有养颜的东西。”
“我和樱花国打过交道,他们抢走我们很多文化,还有中药配方。自然是认为国内的配方好才会抢。”
“抢走的东西,怎么能比得上正统继承的东西呢?”
“何况中药是药材,讲究地脉精华。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,橘生淮北则为枳。一样的药材,种在不一样的地方,不管是台省也好、樱花国也好、东南亚也好,肯定不如中华种出来的好。”
“大陆地大物博,要不然樱花国当年也不会觊觎。我们自己出产的东西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程树的话,谢玉娇没什么感觉。
她出生在港城,家族因战乱迁徙、和故乡分离的痛苦,她自然感受不到。
可还是觉得程树说得对。
既然是华国的传统药方,当然是华国种出来的中药最好。
“我也试一试吧。”
谢玉荣深深看了程树一眼。小姑娘很会说话。
战乱时候谢玉荣已经十六七岁,体会很深。
程树的话让她感慨万千。
看着程树带来的茶饮,点点头:“你可以多送一些过来。”
程树先是一愣,随后就明白了谢玉荣的话。这是帮她们做宣传。
她还只是刚提起,没想到都不用她来讲,谢玉荣就已经要帮忙。
当然不全是因为程树的话,更多是因为郑宗裕投资。
但程树还是很高兴,“我们的产品很多,在港城的分店还在装修。等装修好了,请谢女士务必光临。还有一些珍贵的百年药材,会在港城拍卖,希望谢女士赏光。”
“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