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荣的话让白振邦心里一紧。
他想到了经常跟自己抱怨梁国龙没真心帮他的白思恒。
白思琪得罪梁国龙,进而和白婉华顶嘴,致使白婉华转向支持白思恒这事,白振邦是知道的。
都是自己亲生骨肉,白婉华支持哪一个,他都无所谓。
何况白思琪是女孩子,又是他名正言顺的女儿,白婉华总不能跟一个小辈计较。
但……
想到自己家姐的作风,白振邦也不敢确定,她真不会和小辈计较。
自从那件事后,她就像变了个人。
有时候白振邦也看不透她。
思琪好歹是家里人,白思恒却连白家这个身份都没有。
白振邦的沉默让谢玉荣很满意。
“我知道你难做,剩下事情就交给我好了。”
白振邦没有反对。
程树在旁边听着,暗暗咋舌。
郑宗裕还有几分她母亲的精明。
谢玉娇和姐姐完全不像啊。
程树转而打量着白思琪。
白思琪悄声问怎么啦?
“白小姐,我觉得你聪明。”
和你妈咪比起来。
白思琪莫名其妙,“那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?”
“你干嘛跟他说这么多?”
谢玉娇听着两人对话。
离得近,白振邦的话她自然也一清二楚。
“他是怕他那个野种得罪了他大姐吧?我女儿就不是他亲生的了?”
谢玉娇气得红了眼眶,想要再拨过去和他吵。
“行了,多大的事情,有什么好哭哭啼啼的。”
谢玉荣始终不懂小妹,白振邦那样的,有什么好在乎?
“现在谢家也不一定要看他吃饭,大不了离婚。”
谢玉荣说。
谢玉娇才不肯,咬牙切齿:“那岂不是更便宜了那狐狸精和野种!”
“随你吧。”
谢玉荣上了、一天班,都没有面对她小妹这一刻累。“程小姐第一次来寒舍,还没有参观过。其实这里我也不常住,但一花一木都是我亲自布置的,独属于我自己的空间。你也给我些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