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树也很惜命的。
“行,你让林军探探谭阿七的口风。就说是我让问的。”
田建勋点点头。
两人谈妥后,田建勋将程树送到学校,有入职保安的同志接手后,才离开,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林军。
林军这边也很快有了回复:“谭阿七是才当堂主不久。那之前他并没有接触青衣岛的业务,只负责青衣岛附近的赌场。现在负责青衣岛周围的治安。恐怕真要如程小姐所说,他当堂主才能有更深入的调查。”
“这些事你不要讲,对外的身份就按照我们之前所说。你的身份我们会尽快完善。”
两人简短通话,林军没有隐藏行踪,就在其他人眼皮子底下打的。
阿猜问:“你跟谁打电话?”
“田哥,就是程老板的保镖队长。他说耀哥没有收程老板的礼物,程老板让我问问七哥,有没有办法。”
林军回答。
“没收礼?”
阿猜有些惊讶。
他们维护的是青衣岛的治安。
只要有资格的公司都可以进驻,交钱就成了。
至于他们怎么分,怎么斗,龙记是不管的。
转头阿猜就把这事告诉了谭阿七。
他现在就负责盯着林军。
谭阿七此刻一脸恼火,“什么事?”
刚刚大头占了他一个酒吧,打了好几个小弟。
这已经是这月的第三回了。
“程老板那边有点事。”
阿猜把事情一说。
“耀哥为什么不收程老板的礼?”
“耀哥老了。”
谭阿七嗤笑一声。
阿猜不明所以,“耀哥明年才四十,不至于说老吧?”
“人心老了,明年四十怎么样?他就是明年三十,也没了早年的雄心。听说他找了个台省的马子,马子怀孕,他想金盆洗手。”
谭阿七喝了口酒,表情不屑:“我还以为是谣言,现在看是真的了。我和大头的事他不管,华祥和程老板的事,他也不想管。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。看来彭哥那件事,让他吓破了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