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伤害白景荣,白肇庆绝不会让对方好过。
可是这个人是白肇庆的亲生女儿,白肇庆总不能杀了她。
更何况白肇庆对这个女儿有愧疚。
“赵先生,我知道你是担心程小姐。这就对了,那个女人是疯子,如果你们反悔,我也能理解。”
白景荣轻声笑道。
“你不必激将,我又不是程树。如果事情过于危险,我们当然会停下来。”
这些事,赵臻没跟程树说。
说了也没用,程树不会停,她就是撞到南墙,也要把南墙撞开的性子。
程树回了宿舍,褚云探照灯似的眼睛就盯了过来。
还以为要开“批判会”
,谁知道褚云拿着本笔记本过来。
“这是我根据新课本总结的专业名词,咱们一个专业,应该都差不多。你赶紧背。”
说完,拉开椅子坐在程树对面,拿出自己的专业课本看起来。
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?
程树愕然片刻,还是没把褚云赶出去。
然后看着厚厚一沓笔记,头都大起来。
简单洗漱一番,程树出来坐在书桌前,和褚云头对头学习。
每次她活动一下,喝点水上厕所,褚云都要抬头看她。
给程树都整出心理阴影了。
她刚上学时候,家里也没有这么盯她。
一直学到十二点,程树打了个哈欠,看向褚云。
“学姐,明天开学您不睡吗?”
褚云站起来,却没有拿自己课本,就这么走出去。
没一会儿端了两个杯子进来。
“这个是咖啡,能提神醒脑,明天早上再给你一包。很贵的,我也没多少。”
说完把杯子和一袋溶咖啡推过来。
程树:“……”
行吧,头悬梁锥刺股。
等再去厕所,现其他人屋里也开着灯。
张松松尤其高兴,推了推她的高度数眼镜:“总算不用打手电了,我这度数不能再涨下去了。”
大家也都在努力啊。
程树叹口气,仰头灌了一杯咖啡,继续学习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