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怀远点了支烟。
“别说现在建生一根筋要去,就是程树也不能放心你一个来跑冷链项目。你要不放建生走,说不定过几天周淑雅就得调过去跟你一起负责。”
“我还怕她?”
“不要意气用事。你也知道我干不了几年了,过几年这个项目未必能完成。但规模肯定又是另一回事。我也不能防止别人摘桃子呀!”
程树怕别人摘桃子,欧怀远难道不怕吗?
倒不如和赵家绑定更深一些。
“再说建生自己,也难得跟我提要求。”
欧建生虽然不好好上班,但对家里确实很少主动说要干什么。
上次电影厂是一回,这次要去港城又是一回。
欧怀远不信他改邪归正,但还是有些期盼。
再说人是程树弄过去,真要出事,程树也要担责。
这方面,欧怀远倒不担心。
那小姑娘手腕多,人虽见过,不至于管不住一个欧建生。
曹保民有些丧气,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岳家。
让他就此跟程树撕破脸,他狠不下心,所以更觉愧疚。
“你呀,还得练。这算什么事,叫你过来是说清楚,别让小程同志媚眼抛给瞎子看。也说不定是建生的机遇呢?”
欧怀远什么事没经历过,乐呵呵地劝慰曹保民:“也说明小程同志很看重这个项目,也不怕她中途跑了。叫你们过来,还有件事,给建生凑点生活费。我和你妈的钱都买国债券了,等回头还你们。”
“说什么还不还的,钱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。难不成程树还能让建生饿死?”
曹保民咕哝着,想着自家还存着点。
他去过港城,知道港城东西不便宜。
第二天大早,程树就收到了曹保民阴阳怪气的感谢。
“曹局不用谢,我也是看建生同志喜欢这个,帮忙问了一嘴。”
“呵呵呵,你真是个热心肠的同志。建生是我岳父的老来子,要是在港城出了事,他老人家是要跟你拼命的。”
“叫欧副市长放心,我绝对原模原样给建生同志带回来。不会让他受委屈的。”
打了曹保民,程树收拾了东西,去了赵臻家。
明天坐火车回安省,赵臻跟她一块回去,也要去看凌奶奶。
周淑雅让她去吃饭,算是践行。
程树到隔壁店里拿了两盒茶叶一盒白思琪从港城买的香水,提着到了赵家。
正好碰到赵斌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