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恒吓了一跳,急忙闪避开。
“你知道你的布料跟谁买的吗?程树!白思琪!她们的离岸价格是三块五!你让人家赚了你几百万,我不疯……”
许家悦尖叫着泄,而白思恒则愣在原地。
一个不防被许家悦丢过来的烟灰缸砸身上,白思恒也毫无反应。
程树的。
他购买的布料是程树的?
怎么可能?
程树又不生产布料!
白思恒喝道:“你先别疯,谁告诉你的消息?”
“你那个从不肯承认你的好姐姐,她都要笑疯了!”
许家悦想起刚才的事,恨不能生吞了白思恒。
白思恒才不信。
“你不要被她骗了!程树哪里来的布料,你听说过她开棉纺厂?那批布料我妈咪看过,是国内很顶级的质量,一般的国营单位可生产不出来。”
说的也有道理。
许家悦皱眉,似乎没听说过程树有什么棉纺厂。
“你从哪家公司购买的这批布料?港城除了几大洋行,还有谁能拿出这批布?”
洋行做的就是倒买倒卖的生意。
他们拿出来不稀奇。
港城的纺织业规模和大陆不能比,这么一大批布料,这么短的时间,根本拿不出来!
“你等我问问我妈咪。”
白思恒打了许家悦,给黎珍拍了电报,问她是跟谁买的布料。
但现在已经是下午,电报估计明早黎珍才能收到。
长途电话也来不及打。
白思恒倒没什么情绪波动,他根本不相信程树卖给他的。
“肯定是我家姐故意说。她不想让你见我小叔。许小姐,你上当了!”
许家悦:“不可能,白思琪没有这样的脑子。”
白思恒耸肩:“或许吧。”
许家悦嘴上强硬,心里却有点打鼓。
又去了白景荣那边。
却碰上了郑宗裕:“景荣去鹏城办事了。”
许家悦:“……”
曹保民翻来覆去想程树的提议,最后还是给岳父打去了电话。
将程树要和京市政府合作搞冷藏运输公司的事情讲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