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琪被程树说得愣。
小时候她成绩还算是可以,那时候事情做得好,她妈咪还能从对付外面那女人和备孕中,看她一眼。
甚至在高中时候,她妈咪折腾累了,觉得自己命中无子,还对她生出过几分希望。
自从弟弟出生,不,应该说自从现自己怀的是男胎,妈咪就再没有管过她。
至于她爹地,心思从来都是在外面,对她弟弟都不假辞色。
反倒对于她这个唯一的女儿,还能好一些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给点零花钱,不要给家里惹祸丢人。
拿到文凭,等年纪一到就去联姻,为家族谋取利益。
白思琪也不知道自己价值是什么。
“你懂什么?要多少钱?”
“多多益善。”
白思琪去给她父母打电话。
反正这钱不要,她父母也是会给弟弟的。
她妈咪犹犹豫豫,称自己私房钱都要没了。
白思琪才不信,“妈咪呀,难得爹地关注到我,你还想他把注意力放在外面吗?”
“这么说也对,外面那个狐狸精……你爹地以后还是要回归家庭。”
白思琪翻了个白眼,又给她爹地打电话。
“又要钱?你当我是银行印钞机吗?你是不是又在大陆乱搞?你是女孩子来的,家里的形象都要让你败光了。”
那你自己私生子一个接一个,就很风光喽?
白思琪声音甜甜的。
“爹地呀,这是小叔想要接的一个项目。我觉得挺不错,就截胡了。”
白思琪胡说八道起来,也不知道行不行。
不过她也没心理负担,她爸又不可能去问白景荣。
就算问了,白景荣也不会说实话。
“你小叔的项目能让你截胡?莫骗我啦!”
“是真的,就是一个小项目。之前跟他合作商铺那个大陆学生妹找到小叔,希望找他投资。小叔觉得项目太小,先忙其他事情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