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听出来了门道,一个电冰箱修好二百块,其他电器,不也得这么多?
几万块钱,赚得轻轻松松呀!
这还是在高中。
等大学学得更厉害,赚得不就更多了?
将来赵臻单独干维修或者私下接活,二十来万似乎也不在话下。
方奶奶点头:“可不,给我们家修冰箱的那个,都自己去开店了。也买了商品房。时代不一样了。”
“再挣钱,能有国家单位好?”
大部分奶奶都是这样想法。
张奶奶还跟程树说,让赵臻分个好单位,“这手艺可以接私活,别短视了去。”
等赵臻不太可能觊觎赵斌东西的这个印象种下去,程树从解释了那天的事情。
“说起来我们家赵臻一直跟着他爷爷奶奶,当年他爷爷下放,奶奶天天扫公厕扫大街。赵臻就陪着他们,也没有去上学。凌奶奶心疼他,把家里东西传给他。”
“下放哪是人过的日子!他奶奶没错,要我我也给。”
张奶奶听着都心疼。
那些下放回来的老朋友,一个个形容枯槁,更别说赵臻那时候还是个孩子了。
程树三言两语,说得大家都替赵臻叫冤。
“原来是为这个吵架。赵斌怎么说是因为房子?还是说他自己想要分老家的房子?”
先前阴阳赵斌买房子的奶奶,立刻又声讨起赵斌来。“赵斌这孩子,见谁都笑眯眯的,谁知道心里怎么想。”
程树摇头:“不会吧?赵斌说他都听奶奶的呀。还劝赵叔叔周阿姨不要吵架呢。他还觉得对不住赵臻。”
“对不住藏赵臻的录取通知书?”
方奶奶噗嗤就笑了。
“你不说我都忘了。那天赵斌出来,泪眼汪汪的,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。我家小儿媳妇不就是这路数,你给她准备好东西的,她觉得老大媳妇是在显摆;不准备吧,又是看不起她。什么话也不说,就这么委屈巴巴的看着你,就我小儿子吃她那套!”
“哎呦,可不是,他要真不想说,就不一副委屈跑人前了。我就没听说赵臻叫一声委屈,真委屈的,不该是赵臻吗?”
程树不时附和一声,顺手给奶奶们添点茶。
“那赵臻爸妈吵架是怎么回事?我看赵斌提起他大伯母就委屈……”
“为什么,肯定是赵臻他妈维护自己儿子呗。我看他妈脑子转过来了,谁放着亲孩子不疼爱,去疼爱别人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