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不挖,埋在地下,说不定什么时候政策变了,这房子又不是他们的了。
起码看看是什么东西。
再说现在城市地下又是铺水管,又是下水道的,万一水管泄露,谁知道底下的东西经过这么多年还遭不遭得住。
凌时英也觉得有理。
赵臻去拿铁锨。
“在地底下四五米呢,当年红小兵来挖了两三天都没挖出来,你今晚连石板都掀不起来。”
凌时英拦住了没有常识的大孙子。
那时候出事,多少人家把东西埋地下,红小兵可有经验呢。
还好他们家埋得深。
赵臻挠挠鼻子,“那得找人来挖?要不等我寒假回来再说,到时候把院子翻新一下。”
不光院子,还有门窗屋顶墙面,都要重新拾掇。
房子回来时候,他们手里没多少钱,破坏也不是很严重,就这么住了。
现在赵臻手里也有钱了,趁着机会把院子改造一下。
顺便装个能冲水的卫生间。
这样就不用天天倒痰盂。
凌时英一想,也是个办法。
“行,反正都是你的,随你怎么弄。遗嘱什么的你一定要收好。你爸妈那里不会有意见,但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。我让你妈给你弟弟妹妹们说清楚,估计她没说,你回去给他们看看这些,看复印件就好。”
凌时英猜的不错。
周淑雅回去把地下的事情给赵从戎说了,赵从戎也没意见。
他爸妈的东西爱给谁给谁,他现在的职位,突然多出一笔财产,未必是好事。
至于孩子们,他则没说。
都有手有脚,他好吃好喝供着送去念书上学,想要钱凭自己本事挣。
赵臻看着手里的东西,只觉胸口堵得慌。
“奶奶,等我毕业分房子,你来跟我住好不好?”
凌时英不乐意。
“我过去干嘛?京市一个人都不认识。不如我现在跟大家聊天唱戏。哦,对了,你素兰奶奶要去鹏城,你走了也好,我跟着去旅旅游。”
“你去给我带孩子呀!”
赵臻舍不得凌时英一个人在这里。
“去去去,带你一个没够,还要我给你带孩子?再说了,你不是都答应了小树爸爸,毕业几年再结婚,怎么就冒出孩子了?你别乱来耽误小树知道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