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表姐在京市还好吧?”
姚佩玉现在最操心就是这个大孙女。
其他人都不用操心,就她不争气。
“挺好呀,不是说跟闫光明断了?”
程树问。
前段时间碰到袁曲是说断了,想要在京市找。
还想让程树给她介绍。
程树没答应。
袁曲要学历没学历,要户口没户口,要正式工作没正式工作。
程树上哪儿给她找京市本地人?
“甭理她,天天想着上天。又跟小闫联系上了。我是不管了。”
姚佩玉真是无语。
“倒是小闫那孩子还真把加盟店开起来了,他妹妹大着肚子也跟着帮忙。看着挺不靠谱的一对兄妹,还真好好干活。”
姚佩玉叹气。
现在看来,闫家孩子倒也行,就是家里父母失职厉害,什么也不给教。
“他妹妹的男人呢?”
“小闫父母问他要彩礼,他没钱,就跑了。”
“……”
程永昌着急忙慌找过去,姚佩玉还以为有什么大事。
“没啥,空调厂的事,小树你出来一下。”
程永昌也顾不上跟女儿寒暄。
把空调厂的近况一说。
“我们龚厂长就是不肯打官司,上面领导也不顾及国际观瞻,不愿闹得难看。现在就想收集证据,让樱花国自难而退。只要我们争取到核心部件购买权,就能把造价打下来。”
程树听得一言难尽,“都这样还不肯打官司?行,我打听一下吧。”
也不知道辛迪母亲病情怎么样。要是人家母亲真不太好,这时候恐怕没心情给自己帮忙。
程树想了想,找人先帮自己联系辛迪。
前往港城的国际电话,不知道要转多少道线,打通都要半天。得让人守在电话机旁边,拨通了再叫程树。
程树听程永昌仔细说了空调厂的事。
方厂长也被程树叫过的旁听。
还没听两句,方厂长就跳起来:“这松芝也太不是东西了,就这你们领导还能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