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在京市逗留一天。
后天的飞机就要离开。
行程也是早安排好的,明天回安省考察怕是来不及。
来华国手续繁杂,要是再来一趟,生意做成也值得,可要是做不成……
潘文东面露遗憾。
眼看这单生意要泡汤,黎城咬牙:“要不这样,烧鸡厂的厂长也在京市。要不安排你们见个面?”
……
程树下了飞机,没有回学校,而是上去了她租的办公室,拉着辛迪谈了大半天。
辛迪怨气满满地给程树讲了一晚上的东南亚市场。
潘文东第二天没跟着团里去游玩,而是在酒店等着烧鸡厂的厂长。
迎面进来的是昨天的程小姐。
程树用中文跟他打招呼:“又见面了,潘先生。”
潘文东:“???”
黎城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:“这位就是烧鸡厂的程树厂长,她同时也在京大上学。昨天是回安省办事。”
潘文东是商人,一下就想清楚这里面的关窍。
自己排斥安省合作,为了跟自己谈生意,派一个年轻姑娘来装外商,引他上钩……
他的脸色一下阴沉,还没脾气,程树就已经开口了。
“潘先生,这件事跟黎主任他们没关系,是我听说您在新国做食品生意,才想着跟您谈谈。可是去找您的时候,黎主任跟我说您不愿意见客户,我才想了这个办法。这衣服都是我临时买的,昨天我上车的地方就是服装店门口。”
确实,如果是安省提前安排好的,不至于这样。
潘文东脸色缓和一些,“你倒是机灵。”
他小女儿跟程树差不多年纪,也是这样古灵精怪。面对程树,潘文东有火不出。
最后无奈摆摆手,让程树坐下谈。
程树笑起来:“实在没办法。不知道黎主任跟您讲过没有,我是个体户,展艰难,不绞尽脑汁想办法,厂子就开不下去啦。”
一个机灵的小姑娘耍心眼,跟安省这些人合起来算计他,感觉到底不一样。
甚至听程树说起来创业艰难,他是很感同身受的。
他知道国内私人企业限制诸多,他们家在新国也一样,刚去的那十来年,吃了数不尽的苦。
“你真的是烧鸡厂的负责人?我看你年纪也不大,总不能十来岁就出来创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