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敬民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“领导,跟小程同学有关的所有厂子饭店酒楼、包括她亲戚家和参股的服装厂,都被突击检查了。”
“由于酒楼当时有客人摆周岁宴,和检查人起了冲突,惊动了记者和公安。”
“他们的手续不是特别全。”
“还有,海市和平饭店和外商都打来电话问责……”
黄敬民沉默良久。
方继武还以为他不耐烦听。
毕竟程树这事,的确是小事。
“所有的都在同一天被查了?”
黄敬民猛地桌上报纸狠狠摔下。“他鲁建江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方继武被吓了一个哆嗦。
黄敬民那个气呀!
他可是跟程树打了包票的,说鲁建江绝对不会找她麻烦。
多大点事,就查人家所有厂和店铺?
怎么会有这么小心眼的人?
这样的人,还是一厂之长?
难怪第一机械总是展不起来,外商投资拿不下,自身抱着以前的技术吃老本。
外面看这风光,可成本居高不下,一直都是省里重点拨款对象。
鲁建江他见过,他主管重工业,鲁建江是第一机械的厂长,也曾汇报过工作。
怎么就察觉是这么个小心眼的呢?
“领导……”
方继武小声喊了声。
鲁建江?方继武也认识,但跟程树这是有什么关系?
黄敬民没好气的解释:“……程树当时就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件事。虽然遗憾外商没有和咱们省合作,但这是确实也怪不到程树。程树当时还怕鲁建江记恨她,我还跟他说,鲁建江大厂厂长,不至于如此小气。”
说着说着,黄敬民自己都要气笑了。
他这两天工作不顺,心情原本不好。
现在更想把鲁建江叫过去狠狠骂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