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程厂长?
他还真是小看了对方。
鲁建江回去就给安省商业局的朋友打电话。
“程树,我还真知道。咱们省第一家烧鸡厂就是她家开的。她家里人都手艺,但生意忙前忙后都是这小姑娘,那时候她才高中。”
朋友啧啧感慨。
多争气的姑娘,要是他闺女就好了。
“你怎么打听起她来了?”
鲁建江苦笑一声,“她现在是京大学生,在机床展当志愿者,搅黄了我一桩投资啊。我也不知道怎么得罪她了。”
朋友一愣,鲁建江不是张扬的人呀?
跟程树能有什么恩怨,直接搅黄生意这么狠?
鲁建江也没细说,只问程树背景。
“背景?她有什么背景?我听说她安陵县绑定挺深,她的原材料都是从那边进货,其他背景还真没有。还有就是韩省家的外孙蒋峰,跟她合作过几次。不过蒋峰现在回京市展了。她家就是回城知青,有什么背景?”
又跟其他朋友打听,倒是拼凑出程树的经历。
有点小聪明,不然不会考上京大。
继母是学厨的,开了烧鸡厂和饭店酒楼。
最重要的是,她们家租住的,是赵家房子。
原来如此。
鲁建江明白了。
他不信毫无背景的爬这么快。
原来都是赵家缘故。
赵家是什么人家,能不留下点东西?
都不提赵从戎的关系,光是家底,足够开厂了。
鲁建江心里有底。
赵从戎是厉害,可是手根本伸不到安省来。更何况地方和部队是两个系统。
真要插手也不是不行,但为了一个没过门的儿媳?
赵从戎又不傻。
思索良久,鲁建江拨通了电话:“喂,领导,我有事要汇报……”
“喂,领导,我对不起您。”
程树沉痛地说。
她也第一时间就给安省安省工业厅的黄敬民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