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厂长抱着手臂,回头看了一眼,“老刘啊,你怎么又胖了?”
“身宽才能体胖。我可不像老方,快退休了马失蹄,叫人家给踢出去了。哈哈哈……”
刘大炮笑得得意。
他们这些都是河东省的,对万家香的事都了解深。
“老刘,这也怪不着老方,你快闭嘴吧!”
方厂长也不想理他。
要是前几个月,方厂长刚离开食品厂的时候,估计能跟刘大炮打起来。
现在有了机械厂,哪里干不是干?
”
理他做什么?走走走,去我那儿!“
“别走啊老方。你要实在没地方待,我们单位还有职位,总能给你口饭吃!”
刘大炮幸灾乐祸。
“你给口饭吃?工资多少?”
“五……五十?”
刘大炮没想到方厂长真过来问了。
“你一月工资多少?”
“我一百零七。”
方厂长伸出三个指头:“我三百,底薪!你那点工资要过不下去,我们单位销售岗还招人。”
刘大炮脸上开了酱油铺子似的,白一块黑一块,胸膛也一鼓一鼓的。
“这才多久,方凛阳,瞧瞧你被金钱腐蚀的样子!你的精神已经遭到污染!歪门邪道、不务正业!”
刘大炮声如洪钟,整个展厅都是他的咆哮声。
其他厂长瞧着他,再看看气定神闲的方厂长,心里也有点酸。
“随你怎么说吧!职位给你留着呢,但不保证你能应聘得上啊!我们单位要求高!”
说完方厂长招呼着大家往机械厅走。
“老方,真的假的?鸟枪换炮?”
方厂长抬起手腕,让大家看看他新买的手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