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臻语气轻快,将大致原理给程树讲了一遍,又说明了其中技术难题。
两人吃饭时候都在讨论这些。
直到说得差不多,才开始聊其他问题。
都是程树抱怨事情多。
“过几天我十九岁生日,我妈说要在家里办。你也来吧,就这个周末。”
“咦,你竟然乖乖回去?”
赵臻表情幽怨:“我是为了谁?你那些数据都是我牺牲自由换来的,你还在幸灾乐祸。”
为了给程树要数据,赵臻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忍了周淑雅的亲昵。
也许是相处多了,母子间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,坐一起还能聊两句。
程树自然不承认,“机械厂你也参与了好不好?也算是你自己的心血,可不是为了我。对了,华清让我想机械厂的名字,就叫真树好了。”
她实在没什么起名字天赋,被赵臻这么一提,想着她和赵臻是最早接触生产线的。
华清的白崇山也是赵臻介绍的。
叫真树挺合适。
程树越想越觉得自己起得好,“是不是很好?”
赵臻低着头,耳朵有些红。
他皮肤白,平时还好,情绪一激动,连耳朵带脖子都是粉色。
清了清嗓子才说:“还行吧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生日我也去,免得你爸妈欺负你。你就别跟家里吵了,尤其是周阿姨,咱们机械厂第一批压面机还得靠她介绍呢!”
周淑雅单位主管着副食品,跟这些工厂打交道多。
副食品厂经常用压面机,就是很好的突破口。
有资源不用,那就是傻子。
赵臻点点头,“我没什么好吵的。都交给你。”
程树眼睛一弯:“对,都交给我,反正不是我爸妈。我可没什么心理负担。”
赵臻也笑起来。
等程树回到宿舍,何瑞雪就凑过来。
“今天那个男同学可真好看,也是大一的?你们是高中同学,他也是安省的?”
“他家里是京市的,老家安省。”
何瑞雪红着脸,有点扭捏,“你们没有处对象吧?能介绍我认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