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我早就戒了。下放那地方还有烟?烧鸡留下就行。”
“你想不想赚钱?”
白崇山竖起两根指头。
“两百?”
“两千!”
王宴秋惊讶。
“这么多?不会是违纪的事吧?”
“就是给一场比赛担任评委,违什么纪!”
白崇山把事情说了。
王宴秋瞬间不言语了。
两千块,顶得上他两年工资了。
前段时间,他一个学生说最近国外出了新药,对小女儿的病效果很好,他刚好去国外出差,可以帮忙带一些。
药在国外不算贵,可折算过来,也不是王宴秋能负担的起的。
两千块,能让女儿吃一段时间了。
只是去给一个私企做事,好说不好听呀。
他一时有些犹豫。
“于公,人家京大那个活动搞得轰轰烈烈,咱们不能被比下去吧?于私就更不用说,有了钱,你跟弟妹压力也能小点。”
“行啦,我答应!”
王宴秋应下来。
王宴秋应下来。
“总不能我一个人去吧?”
一个人总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我去找贺坚说。”
王宴秋不同意,贺坚是个怪脾气。人家去下放一圈,回来或多或少都变得谨慎,唯有贺坚还是和以前一样。
他自称是铜豌豆,脾气又臭又硬。谁都不能让他低头。
白崇山跟他关系一般,却知道他家里大半长辈都死在南都,最痛恨樱花国人。
一进门,就跟他说:“河东有个方便面厂,最近着了樱花国的道……总之我们研究组正在攻克这项技术,未来还真不好说。”
贺坚已经是义愤填膺,大骂鬼子不做人,又骂河东省的领导都是吃白食的。
急得他老婆从厨房冲出来捂他的嘴,差点跟他打起来。
“倒是买生产线的这家厂有志气,说让我抓紧研究,她要创立国人自己的方便面品牌,不让外国人挣咱们的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