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少女长高不少,仍是梳着两条乌亮辫子,目光也闪闪亮。
只是那少女的稚气与青涩褪去,遥遥一见,就是个大姑娘了……
“赵臻……”
程树遥遥冲赵臻喊了声。
人还没奔过来,脆亮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因为热,额头上闪着汗珠,像光的宝石。
赵臻有些说不出话,他忽然现,程树长得也挺好看的,秀气的五官,乌亮亮的大眼睛,从头到脚都在光……
程树奔到跟前,先朝白崇山伸了手。
“您一定是白崇山教授,哎呦远远看见就知道您德高望重、学识渊博;这位是师兄吧……”
说完才转头看向傻乎乎的赵臻,一巴掌拍到赵臻肩膀上,震碎了赵臻的旎思,“你瞅瞅你这傻大个!”
竟然比她高了一个头。
程树不矮,但之前赵臻才比她高一点,再见面就差这么多。程树很不服气。
赵臻猛地回过神,肩膀火辣辣疼。
他默默退后一步,“先别着急拍马屁,出去再说。”
火车站的人越来越多了。
一行人来到方便面厂附近的招待所,程树已经很熟悉了。
“……赵臻小时候很聪明,就是太淘气了。那时候他跟爷爷奶奶还有弟弟住在安市,我路过时候拜访清泉,正遇到他被邻居家的狗把他堵在树上。后来才知道,他放炮把那狗的木头狗窝给炸了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程树放声大笑。
一边笑,一边拍着赵臻的肩膀。
太高了,拍着没有以前的顺手了。
程树瞪他一眼,继续问他的糗事。
白崇山说起了来不停:“……他那时候还尿床,尿完后把他弟弟拖到过去,伪装是弟弟尿的,凌大嫂好久之后才现的……”
“白爷爷,咱们说生产线的事吧!”
赵臻打断了好几次白崇山的话。
白崇山根本不理他,跟程树说得高兴。
程树笑得眉眼弯弯,苗少军也张着大嘴巴傻乐。
赵臻郁闷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直到了招待所,才各自散去。
白崇山自己住一间,赵臻也想独居一间,程树就拍了他一下。
自己掏房费呢。
“就开三间。”
程树让赵臻跟苗少军一间。
苗少军当然没问题,他还是学生,家庭也不富裕,靠着学校补贴抠抠搜搜。
按苗少军的想法,他们三个开两间都浪费了,挤一间完全没问题嘛。
还好程树没这么想,放下东西就去了方便面厂。
“小程顾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