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外商都只是订购烧鸡,没有多余交流。
“我再打听打听吧,外贸部那边应该有关系。”
方厂长叹气。
这些程树也不是很清楚,只能打电话托人打听。
倒是陈素兰那边有了消息。
“你姨公有个同学一直在外事局工作,我跟他咨询了下。你的思路没错,主要还是得当地领导过问。如果能请到国际国际上的审计公司来做最好,他们对付这种外资有经验。不过费用你也清楚。而且只能针对对方虚报维修账目,鬼子要真跟你们撕破脸,不管生产线,你们没技术,照样还得低头。”
说来说去,就是没技术。
才要仰人鼻息,人家让干嘛就干嘛。
明知道对方猫腻,还得捏着鼻子认下。
回到安省,程树先去见了凌时英,没说赵臻被打,反倒把顾家那点小八卦给凌时英讲了。
至于赵斌和赵岭,她也没说。
都是凌时英的亲孙子,说出来也只能让她为难。
“赵臻还是那死样子,我去了也不肯好好说话。他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头悬梁锥刺股,您就等着当大学生的奶奶吧!说不定明年孙媳妇都有了!”
凌时英摇摇头,“赵臻才看不上那些女孩子呢。再好的姑娘,只要他爸给介绍的,他就能掀桌子!”
程树听了直笑,还真是赵臻能干出来的。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程树才离开。
凌时英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抬头看着二儿子还在世的全家福。
那时候赵臻赵斌才刚出生。
老头子还是个中年人,一转眼两人就阴阳相隔了。
“清泉,你说得对,那些东西还是留给阿臻。什么公平不公平,哪有什么公平可言。”
赵家还是留了些资产的。
政局不稳,她谁也没有告诉。哪怕是老头平反,宅子还回来,凌时英还想着观望几年。
老伴赵清泉,是主张留给赵臻。
凌时英犹豫不定。
赵斌父母双亡,还有另外两个孙辈。总得给一些。
现在她想开了,赵臻吃苦时候他们在享福,对赵臻又谈何公平?
那些东西,她谁也不分了!
只是现在赵臻还小,还护不住,起码要等他大学毕业再说。
程树回到家里,还没喘两口气,程永昌就进来问她要卷子。
“我看看你写得怎么样,接下来没事了吧?没事就别出远门了,等高考完再说。钱又飞不走!”
程永昌念念叨叨的,程柏尾随在他身后,然后猛往程树身上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