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赵臻到底什么样……”
“我都说了,现在说这些有点早。咱家闺女聪明着呢,你非这么着急干什么!”
“都十八了还不急?又不要她马上结婚。等上了大学,接触男同学多了,你真不怕李家闺女一样,死活要嫁给农村的啊?”
顾母也是从这个年纪走过来的。年轻人叛逆,接触不同阶层的同学会产生好奇。
可真要结婚,那就等着磨合吵架吧。
她不是顾父,对女婿仕途上没什么大要求,就怕自己闺女受委屈。
赵斌懂事,顾父觉得他少了血性,顾母却觉得正正好。自己闺女脾气大,太有脾气的男人容易冲突。
“跟你这木头疙瘩说不明白!”
顾母拧他一把,才去做饭。
……
赵家,赵斌领着程树进门。
凌时英提前打了电话,却没说程树哪天登门。
赵家也没放心上。
一个邻居来送点东西,放下就走了。
却不想程树五点多上门,一点礼数都不讲。
除非是特别亲近的关系,都不会这个时候来。
主人家留不留你吃饭?留不留宿?
讲究点,上午九十点,下午三四点上门。
说说话喝点茶,半小时离开正好,大家都不尴尬。
周淑雅看着程树,张了张嘴,还是把人请进了房子。
“正好饭点,你留下来吃饭吧。张姐,再添个菜。”
周淑雅冲着房间里喊。
“阿姨,不用了,我见见赵臻就走。他人呢?”
说话间,客厅里跑出来两个八九岁大的孩子。是对龙凤胎,跟赵臻有几分像。
不过他们更多是像周淑雅,赵斌看上去反倒更像是赵臻亲兄弟。
“妈,这是乡下来的乡巴佬?”
“我是安省来的,不是乡巴佬。”
“安省就是乡巴佬。”
“你爸爸你爷爷你奶奶都是安省人,他们是不是乡巴佬?”
“……你这个妖怪!吃俺老孙一棒!”
小男孩儿匪气,拿这把竹竿当做金箍棒,就朝程树砸来。
“赵岭,不许淘气!”
周淑雅吼一声,男孩儿就跟听不见似的,围着程树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