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树是程家人,程家服装厂还出钱了,肯定不乐意自己进去。
“可是会计会不会很难啊……”
“你那么聪明,怎么可能学不会。你要是不学,以后怎么管咱家的钱?”
袁曲脸上一红。
闫光明坐在她对面,伸手将她手握住。
隔壁不远就是自己奶奶,袁曲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,一颗心跳得乱撞。
稀里糊涂就答应了闫光明。
等从他房间出来,脸还是红得像红屁股。
“夜校学会计?”
姚佩玉震惊了。
她知道袁曲去找闫光明,也希望闫光明能把她劝劝。
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。
啧,年轻人啊。
姚佩玉摇摇头。
看来是分不开了。不过也好,小闫这孩子,刚开始还觉得是愣头青,莽莽撞撞带着袁曲出来,姚佩玉说不生气是假的。
现在看来,能吃苦,也能劝动袁曲,也算还行。
不过她才没这么快答应。
“你想干这个就干这个,想去夜校就去夜校?你当安省是我开得?夜校不要学费?你哪里来的钱?人家有什么招生资格,什么时候授课,现在来不来得及?你嘴皮子一张就要去?”
袁曲:“啊?”
习惯性的要打退堂鼓。
“不想去了吧?我就知道你只是说说。哎,实在不行,就回家去吧。”
姚佩玉故意说。
怎么一个两个都让她回家?
别说她不想回,不想复读。
就这么回去,爸妈都要看扁她!
“去,我明天去。学费光明给了我一点钱,要是不够奶奶先借我。我写借条!”
姚佩玉哼一声“你先去问吧,别人家不收。”
经姚佩玉这么一说,袁曲也忘了自己犹豫着不愿意学的事儿了,就怕自己报不上名。
第二天一大早问清楚路,急急忙忙去了夜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