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树没想到是这事。
“周阿姨,您这可为难我了。您全家都在京市,凌奶奶都不愿去……我可没这么大的面子。”
赵臻前往京市,凌奶奶都没有跟着去。
程树凭什么劝?
人家家事,程树什么也不清楚,怎么开这个口。
周淑雅叹口气:“我知道……可赵臻的脾气你也知道,他跟他爸爸实在是不和,总是惹他爸爸生气。跟我也总是赌气,我让赵彬给他补课他也生气,干什么都要赌气,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?要是他奶奶在,他总能听一点话。”
程树摇头:“我没有这本事。”
周淑雅失望,转身欲走。
程树叫住了她。
“周阿姨,赵臻在你眼里是什么人?”
“嗯?”
“在你心中,他是个不省心不懂事的人是吗?”
“你胡说什么?赵臻他不是……”
“你知道他要考华清吗?”
“你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“你还觉得他学习也不好。赵臻跟我说过。”
“我没有说过!”
周淑雅听到别人这么贬低自己儿子,很是生气。“你不想帮忙就算了,凭什么这么说我?赵臻是我的儿子。”
“可你透露的出来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?”
程树一样一样讲给她听:“从我们一见面,你就怀疑我们早恋。跟赵臻说话,也总是让他跟赵彬学。为什么学,不就是觉得他不懂事么?”
“我说了我没有……”
“那您觉得他是个懂事贴心的好孩子?”
周淑雅本想说是,可一想到赵臻一根筋的倔强模样,实在和贴心沾不上边。
“在我看来是这样的,在赵臻看来,不也是这样的吗?这么多年没见,你真的了解赵臻?他学习很好,之前考不好的原因在赵爷爷平反前他没有上过学,跟着赵爷爷学习,很多课程都没有学过。现在,他已经能考进年级前三十。他的理科很优秀,还自学过大学课程。他也很懂事很有担当。周阿姨,你真该多去了解了解赵臻,而不是什么都怪他。”
“起码,在我的认知里,母亲若真爱孩子,会爱他的一切,包括缺点也觉得可爱。”
说完,程树也不看周淑雅,径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