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永昌的级别也提了上来,外资办也个临时小组,成了实权部门。
可比给龚长春当秘书强多了。
现在两个厂长争着拉拢他。
程树把全部精力放到学习上,期中考试,拿下年级第三。
白思训看她百般不顺眼。
明明有实力,之前就是不肯用功。
希望这样的状态保持久一点。
除了考试成绩提高,还有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——蒋峰醒过来了,在他昏迷两三月后。
消息是袁海平告诉程树的。
饭店才刚装了电话,接到的就是好消息。
程树整个人都轻松了。
哪怕赵臻不是故意的,这样沉甸甸一条人命,一辈子恐怕都过不去。
程树忙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凌时英。
“您给赵臻打电话呀!”
程树兴奋。她都好久没跟赵臻说话了。
凌时英只是高兴,却没行动。
“你放心,他爸爸那里的消息肯定比我灵通。“
也不知道这祖孙三代怎么回事,凌时英从不给京市那边打电话。
京市的人也不懂事,不知道关心下老人。
程树想跟赵臻联系都没办法,只能写信。
可她的信寄出去两封,都没见有回信。
就算蒋峰清醒,一时半会也没办法痊愈,程树知道百货公司遥遥无期了。
谁知道没几天,关文燕打电话来,说蒋峰想要见她。
之前那些事,蒋峰父母对程树是有迁怒的。
明明是程树跟别人的恩怨,莫明牵扯到蒋峰。
哪怕关文燕知道程树蛮无辜,但也要顾及自己家人的感受,那段时间没有带着福宝去吃饭。
程树提着礼品去了医院。
蒋峰住的单间,门半敞开着,敲门后,一个高挑凌厉的女人从内走出来,刮骨刀似的眼睛将程树从头看到脚。
“你就是程树?”
程树虽不认识她,看从她跟关文燕几分相似,就猜到了她应该是蒋峰的母亲韩平君。
“韩阿姨是吧?您好,我是程树。
韩平君淡淡点头,“进来吧。”
蒋峰躺在里面病床上,形象有些凄惨。
眼窝深陷,皮肤蜡黄,头也剃光了,神情透着股淡淡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