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仔细看着上面的商标,“你看这是底下县里注册的。我们市里工商局很难管。你得到注册地,去找那边的工商部门。”
程树还真没仔细看,以为工商局都管呢。
一看地方,好嘛,白河县,程树心头就冒火。
虽说袁海平告诉程树,白河县的县委书记估计仕途到了头,再过两年就得调去清闲单位养老。
可现在,不还是在白河县作威作福?
她要去白河县告,肯定没戏。
“除非他真生产了云树品牌,否则……”
蒋理也是无奈。
这种狗皮膏药,难怪程树为难,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处理。
就算能去白河县告,工商局最多就是罚点款。
程树回到家。
赵臻正在店里吃饭。
他跟凌时英把这里当自家食堂了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很少见程树无精打采的样子,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血。
“撞鬼了?”
也就撞鬼时候,会有一丝害怕。
程树瞪他一眼。
然后把冒牌烧鸡放在桌上。
大家都围过来。
好些老顾客都没看出来不一样。
“缺德冒烟的东西,没去派出所告啊?”
“派出所管啥?人家也没说是云树牌啊。云村牌,一听跟那个村子出来似的。”
赵臻问:“工商局去了吗?”
“我去找了蒋理叔叔,他一点也不讲理,说除非人家生产了云树牌才会有人管。人家干嘛生产云树牌?云村牌就卖得很好嘛!”
程树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她抓住赵臻:“对呀,可以让他生产云树牌烧鸡啊?”
“他没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