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树捏了把他肚子上的肥肉。
“净知道吃,还给自己预定上生日宴了。福宝哥哥是十八岁生日,等你十八的时候再说吧。”
程柏掰着手指头,算不清楚自己离十八岁还有多久。
其他群就请程树代捎去请帖。
程树表示没问题。
等周末大早,她先去了蛋糕店查账,外面一阵吵闹打断了程树的计算。
她从办公室走出来,排着队的店里,几个人扶着个十岁出头的女孩儿冲进店里,大吵大闹。
“昨天我妈过生日,我们订购你们店里的蛋糕,结果你看看,蛋糕的奶油都酸了!给我家孩子吃得上吐下泻!”
尖锐的声音充斥着店里。
后面排队的顾客都抻着脖子往里看。
“哎啊,真吃坏人了?”
“那咱们还买不买了?”
“谁知道呢,昨天买的蛋糕今天酸不正常啊?别是自己没吃完又舍不得扔……这种事多了,我跟你们说,我婆婆就是这种,坏的东西她不扔,也不自己吃,就热热给我们吃,我都进两次医院了……”
那女人听了一蹦三尺高,“嘿,胡说八道什么呢?就昨天拿到时候已经不新鲜了,就是你们店的责任。”
其他人也站在大门口使劲嚷嚷。
周明明一下子火了。
这些都是她管着呢,检查可仔细,不可能出现这些问题。
更何况这些人一过来,就使劲跟排队人败坏他们口碑,拉着小姑娘给人看她苍白脸色。
难道不应该第一时间送医院吗?
“这位顾客,咱们先把孩子送医院。是不是我们店里的责任咱们找医生……”
“放屁,怎么不是你们店里的责任?大家看看啊,云树品牌,响当当啊,出了事就这么推卸责任……你们领导呢,给我出来!”
程树站了出来:“这位大姐,我是蛋糕店的老板,如果是我们蛋糕店的问题,我们不会推卸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那女人就高喊着:“这就是黑心云树的老板,大家伙上啊,打死她!看她还敢卖黑心蛋糕!”
跟她同来的几个人,丢下那个小姑娘,全都冲着程树过来。
程树早就觉得这些人不对劲,见势不好,钻进柜台下,挡住柜台隔板。
其他店员也忙过来。
“叫公安,快去!“
程树让在外的店员去派出所报案。
“这小姑娘晕倒啦!”
外面有人在喊。
这些大人却没一个去管那小女孩儿,反而更加“卖力表演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