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万,这可是三十万。
怎么说得好三千一样,说拿出来就拿出来。
洋人商店真这么挣钱?
程树也有些惊讶,但惊讶过后,她还是摇头:“抱歉,我不接受投资。”
明明银行可以借款,最多支付些利息。
蒋峰的钱,拿了可是有代价的。
他野心勃勃,程树可不信他的鬼话。
程树希望自己对烧鸡厂,有绝对的话语权。她不会分给任何人权柄。
这么痛快拒绝,让蒋峰也有些挂不住。
还有人能拒绝投资?
“不光是投资,烧鸡厂任何事都可以我都能帮忙。别说租厂房,我帮烧鸡厂要块地都没问题。”
越是这样,程树跑的越快。
蒋峰力量这么大,万一哪天吞了烧鸡厂,她有反抗余地吗?
“不用不用,我先走了!”
程树跑得跟火烧屁股似的。
程永福:“大侄女,你等等我呀!”
蒋峰:“……”
他是来送钱的,怎么感觉像是来讨债的?
真以为他得上烧鸡厂?
他看上的是程树这个人!
有这样的脑子,跟他合伙有什么不好?
他有人脉有资源,程树有点子,大把钞票不就到手了吗?
这叫什么事!
蒋峰愤愤踢了海报一脚。
咚一下,给海报踢出个大洞。
蒋峰吓了一大跳,四处看看没人,赶紧也跑了。
第二天,看到海报的程永福,叉腰在街前骂了一刻钟。
酒楼新来到大厅经理叫卢晓兰。
人也似兰花一般,清淡优雅。
听说她家原来是书香门第,特殊年代耽误了,二十五六也没结婚。
人往酒楼门口一站,酒楼都变得雅致许多。
肖似月听说有新同事,跑过来围观,等程树放学来后,一把挽着程树的胳膊。
“小树,我有个好消息。”
程树朝她看过去。
“我大伯调去奶场工作,以后咱们的黄油不愁了。”
黄油是做奶油的原料,是从牛奶里提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