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继春:“……”
她才三十八好不好?
怎么就上了年纪了?
程建国已经乐呵呵问程树外国人都长什么样了。
“是华侨爷爷,跟咱们没区别。”
“这么大的事还继续上报纸吧?”
“上呢,刚从报社出来,估摸下周就能出来,到时候给您送一份。”
“哈哈哈好好好,多送几份,我让那几个老伙计看看……”
程建国胡子都翘起来了。
然后看也没看罗继春,出门吹牛去了。
罗继春看程树眼神像淬了毒。
“大伯母这是怎么了?”
以前只是看不惯她,没像现在这样仇视。
“甭理她。”
陈素怡把程树拉到自己房间,关上门才说:“你大伯出了点事。”
她自己掏钱,把之前程永福小两口的屋子收拾了下,装了新家具,彻底跟程建国分了房,不要太自在。
“你姨婆给的,说什么瑞国的牛奶巧克力。我不爱吃巧克力。”
陈素怡拿出来放桌上,“剩下你拿回家,别让你的大伯母看见,不然又叨叨个没完。”
按照罗继春的理论,东西没全给她们家,就是不公平。
陈素怡只给程和平,让他分给程宛吃,别说自己给的。
免得听人啰嗦。
“谢谢奶奶。”
程树塞一嘴巧克力,还不忘八卦:“大伯什么事啊?”
说出来让她开心一下。
“还能有什么,不就是西装的事?你记不记得你大伯提议制衣厂生产西装?提醒他别生产多了还不高兴,哈,结果全滞销,他升职也泡汤,奖金也泡汤。”
原本想在兄弟面前露脸,结果把屁股露出来了。
程树努力憋着笑。
陈素怡横她一眼:“想笑就笑。我要不是他妈,我也笑。”
真是的,她怎么能生出这么蠢的儿子?
肯定是遗传了程建国!
程树乐不可支,“那大伯母瞪我干什么,难道她觉得这事是我卖西装闹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