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着一来一回得几天。
程永昌苦笑:“你姥姥啥性格你不知道啊?一说你不在,她就说没事,让你别寄钱了,她一切都好,她不过来。然后挂了电话。再打过去,电话局说人已经走了。”
可还真是姥姥能做出的事!
自从挣到钱,程树就给大舅寄去。
大舅家在县里,收款方便。
县里到村里交通更艰难,大舅小半年才把钱给姥姥带过去。
老太太寄来信,问程树是不是抢了程家小金库。又把钱退了回来,让她自己攒着上学用。
程树豪气的汇过去一千块,表明自己做生意赚了钱。
辗转几个月过去,老太太收到信,看到汇款单,惊得立刻动身,前往公社给程树打电话,谁知道程树去了海市。
下次通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“我让小舅把姥姥送过来,小舅怎么没行动啊?”
程树不满。
现在家里有钱有地方,程树想接姥姥来享福。
“爸,你不是跟大舅说了吗?”
这种事得程永昌出面,不然老家人有顾虑。
“说了,你不在旁边听着吗?你姥姥不愿意过来。”
程永昌想到丈母娘,就心里虚。
前些年他敢把妻儿留在乡下,不就是仗着丈母娘心软,肯定不会不管。
“你大舅说他会跟你姥姥提,你姥姥不愿意。说哪有去女儿家常住的。”
更何况自己闺女都不在了,女婿也都另娶。
老太太讲究,不愿意过来沾光。
程树到底年轻,这些人情世故她知道却不理解。
姥姥是这世上最亲近人,怎么能不过来呢?
自己都是她养大,程永昌李芸哪个没受过她恩惠?
怎么能是沾光。
“我去给大舅打电话。”
见程树急了,程永昌拉住她,“你姥姥性子你不知道哇?谁能让她改主意?你先别着急。老一辈心里都要跟儿子养老,你舅舅们过来她才有理由过来。当初你怎么把夏师傅哄到省城的,你自己都忘了?”
程树醍醐灌顶。
姥姥那性子,的确不能硬来,得智取。
大舅有正式工作,二舅在集市上租了店铺,三舅五个孩子,估计也抽不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