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树可真是要感谢了。
“我算知道你怎么财了。我们这些人光是抢,还没想着要自己做。”
张经理感慨。
就算想到了能怎么办?
做衣服没成本的?万一赔钱又怎么说?
程树觉得张经理干食品行业亏了,应该是服装厂的。
张经理不屑,“现在服装厂也不行呀,衣服土里土气,翻着人家国外的抄,还抄不明白,我才不去。”
程树聊了几句,就拿着衣服急匆匆离开。
陈素怡那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,只等程树拿衣服过来。
沈家栋开着出租车,连同程树一起,一股脑塞进车厢里。
秋晚霜的外甥坐在前头,程树答应这一趟给他两百块,他拍着胸脯,保证把大家安全带回来。
“少一根头,您就扣钱。”
四个女人挤在出租车后车厢,程树只能坐在秋晚霜的腿上。
她趴到前座跟前,和外甥讲了一堆广府火车站的事。
“有什么委屈也别跟人吵,到时候出站有人接。火车上离了眼睛的东西就别吃喝……”
陈素怡拍了程树一下,“我也跟着去,你就别操心了。你怎么比我来啰嗦,老了可怎么办!”
程树:“……”
好气!
送走几人,沈家一下就安静下来。
沈至礼夫妻三人从小儿子那里听到消息,大摇大摆的回到了家。
沈至彬都不管,程树就更不会管了。
干脆自己搬到招待所,跟赵臻、严红玲住一块。
陈素怡等人到了广府,余子安拿到衣服,告诉程树,衣服可以仿制。
这年头也没什么版权一说,余子安上手就拆解了衣服,抓紧时间赶制。
程树这时也等来了方厂长通知。
藤本先生愿意见他们了。
“藤本先生不止我们一家选择。据我所知,海市另外有一家食品厂就在藤本先生的考察范围内。还有南方一家食品厂,他们引进过方面便生产线,只是产品销量一般,口味没有藤本他们的味道好。”
一家是海市的食品厂,实力雄厚。
另外一家已经有了方面便生产线。
藤本还愿意见一见方厂长,就说明那两家有不合适的地方。
“肯定是你打动了他。”
方厂长笑呵呵说道。
程树直摇头。
自己哪有大魅力。
奶奶说得对,外商都是资本市场厮杀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