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也管不了啊。”
“她都要打你妈了。”
“大哥跟家栋不是在那儿呢!她打不着您。”
沈至礼缩着脖子,这可是铁钳子。
打一下就是一片青紫。
凭叶珍珠的心狠手辣,可不会因为自己就不打,说不定打得更起劲。
沈至礼躲得更远了。
陈素兰一阵头昏眼花。
这就是她养大的儿子!
程树上前,三两下抢了叶珍珠的铁钳子,将她压到沙上。
“你闺女胳膊都断了,你还不赶紧送医院!”
叶珍珠只是哭闹。
程树也懒得管她,对陈素怡说:“奶奶,咱们去招待所住吧。姨婆,抱歉搅和成这样。”
陈素兰铁青着脸:“你抱歉什么?谁的错我知道!你们不用走,老二,你们收拾收拾从我的房子滚出去!”
沈至礼:“……妈,你说什么呢,我是你儿子呀?你要赶我走?凭什么?”
“凭这是我房子。凭你媳妇打我你像个缩头乌龟!生你出来,我真是……我真是上辈子作孽!”
陈素兰说着,一阵喘息。
沈至彬急忙将她扶住。
叶珍珠哈哈大笑,“沈至礼,你清楚没有,你爸妈从头到尾就没瞧得起你过。我说你还不信。你大哥有好前途,你妹妹有房子你有个屁!”
沈至礼是真伤心了:“妈,从小到大,你跟爸就器重大哥,喜欢小妹,我这个老二就是可有可无。现在还要赶我出去?我不走,这房子是在你名下没错,可它是沈家的老宅,沈家的房子我凭什么走?”
“你可有可无?说出了你亏心不?当初下乡,说好谁考上工作谁不去。你妹妹考上工作,不用下乡。是你抢先一步结婚,逼得你妹妹下乡。后来还是益民家里使劲儿,给你妹妹调回来。我跟你爸出事,明面上咱们都脱离关系,你大哥知道给我们送吃的喝的,你妹妹知道走关系给我们安排轻松的活儿,就你,就你沈至礼,从头到尾,你没有看过我们一次。一次都没有!等我们平反了,房子票子换回来了,你巴巴的凑过来!”
提起这些事,陈素兰伤心的站不住。
这是她的亲儿子。
要是不疼他,她和丈夫何至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将那些事情揭过去从来不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