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树点头:“是挺不错的。家萱姐,真没办法买?”
沈家萱弄清楚了事情经过。
也懒得理会程树,扭身上楼去了。
明天去厂里跟厂办领导说一声,怎么什么人都让进厂去。
至于程树,她才懒得管。
真以为食品厂的生产线那么好买?
陈素兰挺喜欢程树这个性子,比自己妹妹那闷不吭声的样子不知道顺眼多少倍。
可生产线的事情,她也帮不上忙。
安抚程树几句,才回去休息。
程树和陈素怡也回到客房。
陈素怡问她怎么回事。
“也不知道表姐在食品厂。她现在跟我是竞争关系。”
是沈家萱给河东厂牵线搭桥,肯定不愿自己买下生产线。
程树摇头:“二姨婆是不是说表姨夫在外贸公司上班?跟这个外贸部有关系吗?”
陈素怡也搞不懂。
但她懂自己二姐。
“你就别想了。她给你镯子是一回事,真让她出人情帮忙就是另一回事。再说,你去外贸部干什么?”
“那个交流会,我去见识见识。”
万一以后她能买得起国外生产线呢?
陈素怡这么一说,她也知道没办法找二姨婆帮忙。
明天表姨沈至美和表姨夫都会来,她再问问。
招待所里,赵臻也跟介绍他过来的伯伯打电话。
对方听了这事,表示不好处理。
他也是听同行说起食品厂要卖设备。
本身在食品厂没有过硬的关系。
恐怕搭不上那个徐副厂长。
赵臻听完,又拿起电话本,想着其他能帮忙的人。
还没打出去电话,他父亲赵从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你请你徐伯伯帮什么忙?”
赵从戎口中的徐伯伯,就是刚才赵臻求助的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
赵从戎的声音格外愤怒。
“你一天天待在安省都在干什么?让你参军你不参军,让你来京市念书你也不来!你以为人家是看你爷爷的面子?人家是冲着我才给你帮忙的!不让我知道,怎么落人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