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似月捂住鼻子,“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喝的。”
“不明白就对了。”
邵敏拿了两个杯子,跟张姗姗喝起酒,让程树和肖似月喝汽水。
张姗姗挺高兴,几人碰了一杯,她一仰头全干了。
“等咱们酒店盈利,我就辞了我那个工作。”
程树不解:“蓝天大酒店呢!”
张姗姗摇头:“平白受气不说,挣得还少。不说这个,我跟我们西点房的师傅打听了,做奶油最重要的原料是黄油。离咱们省城最近的临川牧场就有得卖。这个我来弄条子,剩下原料就常见了。得找人去学。”
奶油蛋糕是个稀罕物,程树点点头,已经说好了让周明明去学。
周明明跟着李芸学了段时间厨艺,李芸说她在白案上特别有天赋。
面包蛋糕都是用面粉做的,应该也算白案吧?
总不能都用了夏长恭介绍的人。
“行,人我都找好了,随时都能过去。”
邵敏下午还有事,喝了两杯酒就撤了。
张姗姗海量,一个人喝了差不多一斤,也就是脸颊泛红,目光还是清亮的。
喝到最后,都是在闲聊。
张姗姗也极爱看武侠小说,跟程树聊得眉飞色舞。
说道激动处,指着肖似月:“这个没出息的,就喜欢看爱情小说,整天满脑子都是幻想。”
肖似月不服气:“你跟姐夫不是挺好的?”
“好是好呀,但也仅限此了。我这生意可没跟他说,说了还不知道惹出来什么事呢。我跟你说,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私房钱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……你可别脑子不清楚……”
肖似月不服气:“邵姐不就跟袁哥说了?”
“他们不一样,要用袁哥的人脉,不说怎么办事?再说,袁哥跟她是患难夫妻,有几个人能经历那种事还不离不弃的?我反正是没有这个自信。”
张姗姗又扳过程树脑袋左右打量:“你这么漂亮,可千万别脑子犯糊涂……”
“我才多大啊……别的不说,我喜欢好看的!”
程树想了想,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