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芝麻粒大的,耳朵还没长出来呢。听什么听?”
“那可不对,怀孕时候可有讲究了。”
程树也不知道是从哪儿看来到胎教知识,给吴金巧说得一愣一愣。
“气死个人,踹个小崽子还不能骂人了。那我也得看点书,争取生得聪明点。”
说完拉住程树的手,“有你一半婶子就知足了。”
“婶子怎么这么生气?”
要生气也是程树生气啊?
“别提了。一天到晚糟心事。你还记得那个孟山虎不?他现在也开始卖衣服了。好家伙,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出来咱们的进货渠道,跟我那服装摊子上的衣服一模一样,还故意比我摊子低个一两块。要不是有些熟客跟我说,我都不知道。难怪我摊子人少了好多。”
吴金巧气愤。
起先吴金巧还以为是卖衣服的摊子多了,没放在心上。
自从开了服装店,服装摊子就进的是次一档的衣服。
可就算这样,凭着陈素怡眼光,也照样大把人流。
偏这周人开始减少。
等熟客跟她说起,她去了孟山虎的摊位上一瞧,好家伙,跟进到自己摊子差不多。
连摆设都差不多。
可把她气坏了。
去理论,孟山虎只笑嘻嘻左顾言他。
“金巧姐,咱都是去广府拿货,挑到一样的,也不怪我呀。我也没怎么关注咱们摊子有什么。这样吧,下次我注意,跟咱们摊子避开些。”
吴金巧哪能不知道他是胡说八道。
“你说说,这事儿跟谁讲理去。他是从哪儿知道我进货的店的?”
吴金巧气呼呼。
程树到觉得不难理解:“咱们每次去都是一个地方,他们和梁杰也都认识,老乡吗,说不定提一嘴咱们进货的市场,就让孟山虎给知道了。”
以前孟山虎和梁杰不对付。
到了广府,又都成了老乡,没了利益冲突,再刻意讨好巴结,交情不就有了。
运输公司这么多人,吴金巧进货也没刻意瞒着消息。
陈素怡听说后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这种事情她见多了。
比这更过分的商战她都听说过,这些简直小儿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