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召集人手。”
夏长恭一瘸一拐去打电话。
李芸让他慢着点,他反倒跑得更快了。
程树困得七荤八素,刚躺下没多久,窗外敲门声又把她吵醒。
“谁呀,敲什么敲!”
程树拉长着脸开窗户。
赵臻探进头来:“永福叔在他店里弄了个维修点,以后我就不接你的单子了。”
“啥?”
维修的生意要被程永福撬走了?
程树也不困了,瞪着赵臻,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
怨气不断朝外冒。
赵臻问:“程树,你是不是忘了什么?年前到现在还有单子吗?”
还质问他,年前把他当包身工压榨,别的生意有了起色,就再没理过他。
哼。
他也是很抢手的!
程树想起来了。
寒假一放她就忙着卖东西,再后来遇到黎宏伟,计划被打乱,忙得脚不沾地。
好像确实有很久没关注过维修的生意了。
但这也不是赵臻单飞的理由。
程树想好好理论一番,看到赵臻几乎融在阳光里的高挺鼻梁,幽幽叹口气。
算了,她大度!
“你在我三叔那儿是怎么算的?”
“周末去一个天,按计件。也能拿回来做。”
“你也没卖身给他嘛,要是有件儿,我再找你。多大点事啊,我原谅你了。”
程树关窗,再次倒在床上。
赵臻:“……”
明明生气的是我好不好?
他瞪着窗户上的雕花,愤愤吐出一口气,走了。
程树精神不济一直持续到放学,肖似月眨巴着眼睛在学校门口等她。
“月姐,你怎么来了?”
肖似月比邵雅她们年纪都小,才二十三,不熟悉的时候话不多,熟悉起来却是很活泼。
她挽上程树胳膊,“看房子呀,我爸在建华路等我们呢。我骑车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