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轻蔑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羞惭。
现在这是能挣钱了?又瞧不起他了?
程建国站起来,恶狠狠地说:“你奶奶她懂什么!不过就是卖布的,你听她的,就等着倒闭吧!”
说完,怒气冲冲的出了门。
大家面面相觑。
陈素怡表情仍淡淡的,心里却出奇痛快。
“不用管那老东西。你不是才上了省报,就去省报问问呀,能不能打广告。要是省报不行,别的报纸行不行?我看电视都有广告了。还有你爸拿回来的杂志,不都有广告?再者,你现在没钱开分店,但给摊贩做统一的推车行不行?印上你们的商标。还有开业大道那么多墙,都可以刷广告呀。”
她想到以前海市巨大的广告牌,“火车站和客车站都可以立起来。”
程树把老太太夸了又夸。
“奶奶,你和姑姑就没想过开服装店?”
吴金巧听到服装店三个字,耳朵都竖起来。
她现在服装生意可是靠着老太太。
开了服装店,火车站的摊位怎么办?
陈素怡和程永娇还在夜校继续学习呢。
对服装的兴趣越来越大。
尤其是陈素怡,这身本事不开店可惜了。
“三婶儿,火车站毕竟是摊位,高档服装卖不上价。以后这种小摊位的服装肯定越来越多,倒不如开间服装店。”
程树说。
反正程永福也辞职了,他平时帮忙盯一盯,也就没问题。
吴金巧挺心动。
程永娇心思单纯,她是乐意跟程永娇一起合伙做生意的。
“我在跟永娇商量下吧。”
陈素怡本钱不多。
开服装店也要不了多少钱,程树感激陈素怡帮忙,拿了两千块钱给她。
“就当是姑姑的入股。您就说是郭家凑的。”
陈素怡一直补贴程永娇,吴金巧现在不说,可心里未必痛快。
陈素怡没推辞,“宣传的事就交给我吧。”
报纸好谈,程树找到了邵军,邵军帮忙打听了价格。
现在省报也在夹缝中开始登载广告。
不过多数是国营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