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斌按住程树肩膀,“咱们先回去。”
说完,又跟黎宏伟说:“见一见人总行吧?”
黎宏伟也正想让他们看看程永福的惨状。
示意人带程树进到关押室。
程树站在窗边,眼泪唰就掉下来了。
程永福和张师傅等,被反剪着双手拷在暖气片上,蹲蹲不下去,站又站不直,背对着墙,两条腿都得跟筛糠一样。
另外几个师傅还好,动手打黎宏伟的程永福和张师傅,脸上肿得已经看不清楚五官,血糊糊得瞧得渗人。
程树一言不往外走。
黎宏伟靠在墙边笑:“快点啊,不知道里面人能撑过几天。”
张斌也被吓到,张智博嗷一声就要作,被林红军捂着嘴扯出派出所。
“先给袁县长打电话。”
袁海平以为这件事结束,正在家里吃晚饭。
邵敏催他去看领导。
“礼物我都准备好了。”
袁海平心里反感,“你这是行贿。”
袁敏手一顿,笑出了声:“这算哪门子行贿?加起来一百块都不到的东西。再说,你就算是去看同学都得带东西吧?去看领导,两手空空?再说人家程树给咱们帮那么大忙,你帮她宣传宣传烧鸡怎么了?”
她这丈夫,什么都好,就是书生气太重。
之前一直跟在领导身边当秘书,这样性格没什么,领导也不喜欢身边人心思太重。
可已经独当一面,就得活络一些。
人情世故也得懂。
袁海平叹气:“我明白了。程树这姑娘,确实解决了一大难题。”
基层工作和在领导身边工作,感受截然不同。
袁海平也想趁明天去省里开会机会,跟领导好好聊聊。
正说着话,程树的电话来了。
袁海平听到程树的话,大吃一惊。
“我现在就给那边打电话!”
打到白河县,那边却仍然打太极。
“个体户?他们投机倒把,随身带着猎枪,不但打人,还掏枪绑架人。这样的人在安岭县,也该进派出所的吧?现场的情况袁县长你没见,这些个体户嚣张跋扈,我也不能凭您一句话就放了啊。咱们要依法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