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宏伟真的惊讶了:“自己的厂?私人厂?现在私人能办厂了?”
黎宏伟还以为烧鸡也是国营厂的产品。
“能呀。哥,后面你走了,没听那些人招供呢。光个体户的车里就搜出来这个数的钞票。”
陶振兴比了个一字。
“一千?”
“一万!”
黎宏伟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在市场上作威作福,也就弄来几千块。
个体户一天就能挣一万?
什么世道!
他愤愤咬了口烧鸡。
陶振兴却说:“哥,这厂子好啊,私人的,能转让。咱们不是把老板抓住了吗?让他把厂子吐出来。”
陶振兴是他小,矮矮胖胖,对谁一脸笑。
黎宏伟却知道他一肚子坏水。
去市场收钱都是陶振兴的主意。
黎宏伟去了派出所。
副所长已经把程树收钱的包放在自己办公室。
两个人看着一大包的零钱,都暗自吞了下口水。
黎宏伟从里面拿出两捆十元大钞,估摸有两千,放在桌上。
“您和所长,这次辛苦了。”
副所长目光闪了闪。
他也没有独吞的意思,能分到一千,就已经大便宜了。
“车子我已经腾出来,通知了省缝纫机厂。那边说是司机们私自行动,和厂里无关。让咱们按规矩处理。还剩一些货,给你送过去吧?”
“给兄弟们分一分呀。”
“剩一百多袋,哪儿分的完?”
“行,送阿陶那儿吧。”
黎宏伟说。
这时小公安过来,“白所,安岭县的那几个职工闹呢,说要见领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