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前两章修改了下)
“个体户怎么啦?我个体户自食其力,不但提供了十几个岗位,解决了街道办大问题,我还能养活自己养活家人。”
程树也被激怒了,“觉得我年纪小?您老人家倒是经验丰富,怎么还能把企业干亏损呢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国营厂负担多重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盈利的国营厂多了去了。我们烧鸡厂一不偷鸡摸狗,二不让国家拨款操心,你说我是什么东西?你是个什么东西!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何勇忍着笑,把手指都快要抖断的周厂长拉回来,“周厂长消消气,你跟一个小孩子吵架,吵赢都丢人,更何况你还没赢……县长还在这呢!咱不如看看着小姑娘今天能卖出去多少。”
何厂长笑着对程树说:“我们厂的牙刷,不要票的批价是一毛九。你要是能卖到一千把以上,我给你算一毛七。”
“今天恐怕不行,最多卖三小时。”
“没事,你先卖,等回头再算。”
周厂长喘着粗气,仍气哼哼的:“我看你们能卖出去多少!”
等到一点钟,厂里的人才拖拖拉拉过来六个。
周厂长的服装厂,还有跟他关系好的白酒厂、纺织厂都没有来。
“老田,你怎么也?”
周厂长等着胶鞋厂的田厂长问。
他们都是说好不去的。
谁知道田厂长偷偷摸摸当叛徒。
田厂长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,他指着自己的头:“你看看我这半年掉了多少头,我实在没办法啦老周,服装厂家大业大的,我这就是个小厂,能卖出去一双都是好的。”
“哼!”
“袁县长,我不等了,晚上我还得回省城呢。今天就是先来试试。”
程树着急走。
冬天天黑的早,回去太晚不安全。
袁海平揉了揉眉心,“好,不用等了,你先去,回来时候咱们还是在这里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