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私人厂子四个字,袁海平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转移了。
“私人厂子?你是说这礼盒?”
袁海平物欲不强,没有细看这些。
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他被妻子说得好奇心大起,走过去细看起来。
“这盒子真不错,有袋子可以提,打开也方便。”
又去细看包装后面的说明,上面有详细的地址和介绍。
“真是私营厂啊。”
袁海平惊叹。
邵雅把这两天的见闻说了。
“小姑娘应该是跟着她家里人来买东西的,其他都是糙老爷们,她嘴皮子利索,跑上跑下的……她说厂子新开,趁着过年打开销路。她们家是去年过年回城的知青,先是在火车站摆摊卖,短短一年就开起了厂子。想来关系也不一般。”
袁海平最烦这些关系论,“怎么就关系不一般了?说明私营经济大有可为。”
“我不跟你争,就说县城吧,要真有人来申请办厂,你们批还是不批?”
邵雅被逗笑了。
袁海平哑口无言。
过一会儿才说:“省城现在推动了好几个政策,听说私人经济搞得红火。说不定烧鸡厂就是试点呢?”
“也许吧。”
这种事情争辩没有意义,邵雅知道袁海平明白,就是嘴上不承认罢了。
她也懒得说,“要我说,就是国营厂吃得太饱。就说咱们县的服装厂,有什么事都只会伸手跟政府要钱。今年钱款拨付不到位,就不知道自己解决过年福利。我看今天来的小姑娘就很努力。她的衣服放在省城,估摸着就差一些,但她知道往县城卖。咱们服装厂的东西,县城卖不动,就不想着往远一点地方卖……”
“等一下,你说什么?”
袁海平今天开会,就是听厂长们的诉苦大会的。
诉苦了一天,听得他头昏脑胀。
可县财政就这么多,给了这个救不了那个,只能往上报,看市里怎么说。
但听说市里也一堆厂子要钱,估计他们县要不来多少钱。
正烦恼呢,听到邵雅的话,一个激灵。
对呀,怎么不试试去更远的地方?
或者换一种方式?
“你让我好好想一想……”
……
第三天,装运的东西更多。
先去了市郊的大集,卖了一批货。
又到了县城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