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训脑补了一场有后妈就有后爸的戏码,以为程树家里人不管她,只有奶奶带她。叹口气,拿出了月考成绩单。
“程树同学的成绩,中考是班上的十九名。现在退步一名。当然一次月考算不上什么,不过我还是希望她能把时间都花在学习上。这孩子很聪明,就是心思太多。”
白思训还不知道程树做生意的事儿,光从杨美丽那件事看,这就不是个老实的。
程树听了大皱眉头。
上周才考完试,成绩就出来了。
这一个月她挺努力,天天预习复习,作业也认认真真写了。竟然还退步?
难道其他同学都头悬梁锥刺股吗?
白思训看出程树疑惑,“我听说住校的学生,天天十二点后才熄灯。虽说我赞同熬夜学习,但这说明同学们知道学业的重要性。也希望程树同学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。”
程树:“……”
现在是高一!
陈素怡满脸微笑,“老师,我知道了,我一定督促程树好好学习。有您这样的班主任,我也放心了。”
白思训又叮嘱程树路上看书,别耽误功课,才批了假条。
程树松口气,吐着舌头出来。
“奶奶,说长辈病重不好吧?哪个长辈?我这么机灵一定遗传你。”
谎话这么溜。
“我二姐,你姨奶奶就在海市。反正离广府也不算远。”
陈素怡说。
“不远吗?”
程树问:“她生病了?”
“我是这么期望的,这么大年纪,慢性病肯定有。”
程树:“……”
吴金巧和程永福也跟单位请好了假。
三个女人,老的老小的小,程永福哪里放心,也要跟着去。
不管程建国怒气就要七窍喷出来,乐呵呵在家收拾行李,他也是去广府的人了。
正巧曾建国也要去进货,吴金巧见他排队买票,直接接过钱,“姐帮你们买,到时候咱们一块儿去,有个照应。”
曾建国不稀奇吴金巧她们去广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