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宝珍这才明白了。
“我就是怕我爱人多想,前几天说有个小摊主被抢劫,他都紧张。”
“那你不来?”
庄宝珍苦笑:“他是担心我,但我婆婆答应,他一准同意。”
吴金巧还等着回去,刚出卧室门,白母就看过来。
吴金巧故意臭着脸:“要不是老同学,我肯定不能再要你。还是老规矩,压一个月工资。你要是再无故缺勤,我扣你一个月的工资。”
庄宝珍连连感谢。
正说着,庄宝珍小姑子白红霞回来。
听说是庄宝珍同学,白红霞目不斜视,招呼都没打就进自己屋了。
白母讪笑:“这孩子还小,金巧你别跟孩子计较。”
“原来是孩子呢?这孩子上几年级?看着有点老成。”
白红霞都二十了,比她们两个就差两岁。
白母胀红着脸,说不出话来。
吴金巧这才扭着腰走了。
白红霞正换衣服,也听到吴金巧讽刺。摔帘子出来,吴金巧已经出了门。
白红霞气道:“妈,她什么意思?”
白母赶紧把她拉进屋:“今天有信吗?”
白红霞嘟哝一句,掏出个信封。
白母撕开一看,里面没写几句话,还有张汇款单。
“就五十?”
白母拿出火柴,将信和信封烧了。“明天你拿户口本去取钱。再给小王买点东西,让他把嘴闭严了。”
白红霞喜滋滋拿过汇款单。
一般来讲,这样的汇款单自己取了,买点东西扣几块钱,白母也不会说什么。
她实在想不明白,明明有这样有钱的一个妈,庄宝珍干嘛不认。
不打电话也不写信,听到她母亲名字扭头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