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树展开揉得不像样的准考证,还好没损坏。她擦干净煤灰,把程和平的准考证弹了过去。
这下大家都明白过来。
“大嫂可真是厉害,谁都找不着,你一下就找着了。不知道还以为是你把小树的准考证藏起来呢。”
吴金巧撇嘴。
罗继春恼羞成怒:“你放屁!我好心给小树找出来,还成了我的错了?我就是狗咬吕洞宾了,早知道……”
“有完没完!”
程和平喝止住了罗继春。
都当大家傻子看不出来?
程和平又气又恼,他需要罗继春这样帮他?这是笃定程树一定会比他考得好?
程建国拍桌子骂:“都给我闭嘴。找到就好,你们一个个乌眼鸡似的。不知道孩子今天考试?和平……还有小树,你们先吃饭,吃完饭赶紧去考场。什么事都没有考试重要。”
现在是吵架时候吗?
影响了和平考试怎么办?
程建国狠狠瞪了罗继春一眼,真以为他看不出这些小把戏?
连程永辉也埋怨。
罗继春怒:“我拿准考证的时候你怎么不说?”
“你就不能丢出来让别人捡?你自己巴巴拿出来,不就是说是你偷的?”
“程树那个疯子,谁知道会不会真吞了咱和平点准考证。再说了,刚才大家也都找了,我拿不拿出来,有什么区别?”
罗继春实在是气,程树怎么就按规矩出牌。
“早知道就雇人打她一顿,你非不敢,说什么雇人容易暴露。偷东西是不容易暴露,那是你让我偷!我怎么找你这么个窝囊废,让你两个弟弟骑我头上拉屎!”
两人争执着,已经吃完饭的程树他们推开房门,走了进来。
“小树,还有什么事?你别多想,真不是你大伯母藏你的准考证,就是碰巧了。”
程永辉说道。
程树说:“是吗?那多谢大伯母了。希望大伯母注意点儿,万一我再出什么事,考不成试,我看着和平哥我就嫉妒。”
“你敢威胁我?”
罗继春说。
程树说:“怎么能是威胁呢?我不就看大伯母一下就找到我的准考证,我想感谢嘛。我不是怕误伤到和平哥。再有什么事,大伯母还会帮忙的吧?”
“能有什么事儿?你去考试吧。”
罗继春挤出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