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继春眼神锐利。
蒋星被她看得很不舒服,怯怯退后一步:“不是我,是你们家程树。”
“程树?她第一?你没跟阿姨开玩笑吧?不可能,她……她一定是侥幸,要不就是作弊。”
“已经是第二次了。”
蒋星嘀咕。
之前见过罗继春几次,蒋星是班长,班长会指引家长进教室,罗继春每次都笑眯眯的,拉着她手夸。
难怪程和平考不好那么难过,他家里人肯定很重视成绩。不知道会不会骂他。
蒋星有些后悔说这些,说自己还要上学,匆忙走了。
罗继春一口火烧的心口疼。
她不觉得是程和平成绩不好,就觉得肯定是程永昌藏了私。
“亏我们和平那么信任你二弟,他倒好,根本不管你们兄弟情谊!”
罗继春对着程永辉又掐又拧。
程永辉站起来:“我去找他去!”
“去什么?跟大家说和平没程树考得好?”
罗继春瞪过去,“那和平面子还要不要了?他考试怎么办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全省城又不是只有程永昌一个大学生,听说省大学生给人补课呢,我去打听打听。不是还有一个多月吗?和平底子好,换个老师绝对突飞猛进。”
罗继春说。
……
隔天李芸拿回来新鲜桑葚,是方俊从村子里摘的,特别香甜。
程树往嘴里丢几个,剩下的递给程棉。
“你怎么不去玩?程柏跑哪儿去了?”
程棉躲在床上,背过身不说话。
程树觉得不对劲,把人翻过来才看见程棉眼睛肿成核桃。
“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你跟人打架了?”
不应该啊,程棉打架还是跟她学的,不至于打不过就哭鼻子吧?
程棉吸了吸鼻子,哑着嗓子说没事,“眼睛进沙子了。”
“你骗鬼呢?”
程树将碗往床上一放,出去就找李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