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见他们回来,还问刚才怎么回事,噼里啪啦的。
程永福说:“我大哥大嫂打架,把桌子给掀了。”
“这把年纪了,火气还这么旺哦。”
邻居目光闪着八卦。
“谁知道,我大嫂去给和平买鸡蛋,说是遇到什么人,回来就脾气,我也不清楚。”
又有个邻居探过来:“不会是女人吧?”
“那都是大嫂误会,我大哥老实,不能做那种对不起人的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?真碰到女人啊。”
程永福神秘笑笑,一句话不多说,大家已经浮想联翩。
堂屋里的东西收拾干净,大家都在,程建国却不在。
“怎么样?”
程永辉跳起来。
他今年可是要去掉副字的,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。
“看看,属狗的,我要是再晚一步,她就见到你领导了。”
程永福指着自己肩膀说。“爸呢?”
听说拦下来,程永辉神气起来,指着程树说:“爸被气的起不来床,还有脸去厂里闹。让厂里来评评理,看看谁的错!”
程树说:“行啊,就照大伯的意思,叫厂里人来,让他们来说。”
程永昌急得团团转,“小树,你大伯不是这个意思。大哥你也少说两句。别让爸再生气了。”
程永辉也只是说说,他当然更怕程树去厂里。听了程永昌的话,哼哼两声,就听程永福说:“大哥,自行车还在厂里呢,你自己去拿吧。锁坏了,别叫人骑走了!”
程永辉:“……”
太过分了!
急急忙忙去找车子去了。
程永福打了哈欠,跟吴金巧回屋睡觉去了。
其他人也都散开。
程树仍气鼓鼓。
程永昌叹气:“这闹的。”